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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成蝶,抑郁重生

有位朋友这样问过我:“没想到自信开朗的你曾经是位重度抑郁症患者,那你是怎么走出来的呐?”我微笑着对他说:“蝶能破茧而出类似一次死亡,而我穿越抑郁完成了生命的复活,用重生来拒绝死亡,让生命达到质的飞跃。”对于心理康复这条路,我不会说太多道理,但我的个人经历和对生命的探究是我对心理康复的最深切诠释。我愿意和大家分享我的经历,分享我对心灵的感悟。

陷入抑郁,寻找出路

高考后我在家度过了一段相对轻松的日子。和所有年轻人一样,我喜欢躺在床上想象未来,规划人生,有时候一想就是大半夜。可没想到这种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演变成我抑郁症的导火索。在沉溺于这种憧憬时,突然一天,我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对周围的人或物都感到极其的恐惧与不安,世界对我来说到处都充满了危险,人人都是可怕的,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给我带来不安感——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满脑子的念头都和恐惧联系在一起。

一天晚上我通宵未眠,整晚在恐惧与不安中渡过。错综复杂的恐惧和绝望像魔咒般紧紧纠缠着我,一方面觉得自己在钻牛角尖,认为一切都会自然的过去;另一方面又偏偏放不下这些念头,感觉一天不消除这些恐惧的念头,就一天也睡不好,心理没着没落。正是这些冲突和怪异的想法,驱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试图排除这些恐惧,可越斗争,恐惧和不安就越强烈。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的不适,经常头痛难忍、胸口发闷。恐惧、焦虑的思想让我无法平静,屋子里的好多东西都成了我发泄愤怒的牺牲品。我还天真的用头去撞墙,试图用外力带来的身体痛苦,取代内心焦躁的感受。家人的不理解也更加剧我内心的痛苦,整天陷入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中。

8月份,我接到重庆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然而我却没有一丝的喜悦。我感到更害怕:离家万里之远又没有亲戚和朋友,以我现在的状况能否把大学读下来?面对亲朋好友的美言赞赏,然而,头脑里竟蹦出的都是古怪恐怖的念头,令我感到极度的恐惧。“担心自己会在路上疯掉,担心火车万一脱轨了怎么办,会不会遇到抢匪等”,各种不着边的恐惧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江倒海,就像真的要发生一样,虽然理智告诉自己是不可能的,然而有种感觉似乎在提醒自己:“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内心简直是绝望极了。

在强烈的恐惧和挣扎中,我硬是咬着牙坚持到了北京,找到朋友推荐的一家精神科医院。当时,高额的心理咨询费和医药费简直出乎我的意料,但我想只要能治好自己,哪怕学费都花光了,我也豁出去了。可没想到的是,心理医生对我讲的全是漫天的大道理,丝毫没有减轻我的痛苦,我心想:“大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是做不到”,内心感到反而像没有出路了。

背着厚厚的行囊,手里拎着一袋子药,浑浑噩噩的到了重庆。一出火车站,感觉自己完全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高山林立的地形和闷热的天气让我无法适应。就连语言交流也是个障碍,加上焦躁的心情简直让我欲哭无泪。

大学校园是那么的休闲恬静,而我显然不能融入这个环境,整个人感觉活在真空的世界里,一切变得都不真实,就像个木头。一个多月下来,我的情况比以前更糟了,复杂的情绪且不说,躯体的不适与日俱增,视力变得越来越模糊、心跳莫名的加快、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难以呼吸、对食物也完全没有胃口。最要命的是,整晚、整晚都无法入睡。恐惧的思想就像我的呼吸一样持续地伴随着我,即便睡着了感觉也像醒着,也处在一种极度的不安中,无边无尽的痛苦折磨着我,让我痛不欲生。寝室的同学见我一副消沉的样子,经常开导我,可他们无法理解我内心的痛苦。

在大学的几年里,我从未停止过求医,我先后去过北京、上海、哈尔滨等各大城市,几乎访遍我所了解到的有名心理医院和心理咨询中心,奔走一遭后,我才敢于承认,自己患上了重度的抑郁症。当时我的症状已经不仅仅是抑郁的症状,还伴有明显的强迫、恐惧和焦虑的症状,用专业的话说,症状已经全面泛化。

我到底是抑郁症还是强迫症?也给我当时增添了巨大焦虑。很多心理医生诊断我为抑郁症,但也有的医生诊断为强迫症,导致我一度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我想:“我的症状看来是太严重了,连医生都无法定性”,当时,对治好这个病的信心都快丧失了。其实从现在的专业角度来说,抑郁症、强迫症、焦虑症或是恐惧症等症状都是神经症的一种表现,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没有哪一个症状是单独、纯粹的,都是相伴、交织或者说复合型的存在,所谓的不同,只是说表现的主体症状不同而已。

在我发病之前,并不知道什么是抑郁症、强迫症等心理疾病,正是这些可怕的症状,让我开始了一边了解心理学,一边和抑郁做斗争的历程。我知道,很多人和我一样因为自己的内心痛苦,才了解到相关的一些心理疾病知识。

对于重度抑郁症来说,在所有的神经症和心理疾病中是最为严重的,自从我的状况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之后,我的心理又被深深的蒙上了“可怕的抑郁症”阴影,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记得当时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同学陪我去重庆歌乐山精神病院,在门诊大厅里我看到一名护士,正在陪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精神病人做检查。这个病人斜着眼看着我,还不时的向我傻笑挤眼,趁护士不注意蹑手蹑脚的凑过来对我说:“你跑不了了,红卫兵小将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当时我完全被吓死了、惊呆了,自己感觉完全不行了,害怕自己也会变成这个样子,恐惧的想法一直笼罩着我,当晚满脑子都是那个病人和我说话的情景,越害怕越想,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会变成一个“精神病”人。后来甚至发展到,听到或看到有关“精神”的字眼都会联想到精神病,自己会不会变成疯子,感觉头脑都要炸开了。

我曾多次想到过死,也曾写过遗书,想给自己的痛苦做个了断。记得有一次我站在学校寝室的天台上,只要一抬腿,人就会坠下去,当时,如果不是同学及时的出现,我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我一次次地劝说自己,打消这个念头,可持续的失眠,以及对生活的极度恐慌每分每秒都在侵袭着我,那时在我认为,死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解脱。闭上眼是无法摆脱的持续失眠和恐惧,睁开眼又感觉自己很无力,无论是什么样人,包括路边的小贩、民工或是扫大街的,我都认为比自己强。自己没有任何价值感,生活没有任何快乐可言,心中没有一丝温暖,前途也更没有任何希望。

长期的恐惧使我变得更加敏感多疑,经常会因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或一个小动作而胡思乱想。记得在大二元旦,同学们去重庆平顶山公园看烟花,有个同学开了句玩笑:“这么多人要扔颗炸弹会是什么样?”大家都被这玩笑逗笑了,而我当时真被吓死了,冒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完全处在紧绷颤抖的状态,看看周围陌生的面孔感觉都有可能是恐怖分子,仿佛重庆就是美国。

恐惧的感觉无处不在:“上课时担心顶棚的风扇会掉下来削掉同学的脑袋;听说谁有钱了,就会担心他会被坏人陷害算计;躺在床上,担心上铺塌下来砸死自己;看到别人用水果刀削苹果,就会担心自己失去理智夺过水果刀去杀人;听到有人提起精神病,就会担心自己会变成个精神病人等等”,可以说没有我想不到的恐惧。整个人变得极度紧张,感觉自己如同困兽,四处走动,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有时,逃出去的想法非常强烈,但是对逃到哪里去,去做什么一片茫然。生活对我来说变得异常黑暗,毫无快乐可言。即便说有快乐,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恐惧,因为快乐会使我联想到“乐极生悲”。我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情,包括看书、听歌等等很多小事。觉得自己像被一片乌云笼罩着,陷入了无法攀爬的深坑,总是挣脱不了这种强烈的束缚,整个人处于随时崩溃的边缘。

出现转机,有所突破

由于身心极度痛苦又没有快速、直接的解决方法,我开始服药。服用一种精神类抗抑郁药“盐酸氯米帕明”,这种药的副作用非常大,在前半个月里,白天整个人全身无力,头昏昏沉沉并伴有恶心的症状,晚上胃里像有团火在燃烧,大量盗汗就连小便都有失禁的现象。大概通过三个多月药物的控制,我的抑郁、强迫、恐惧等症状有些改善,可是令我更痛苦的是,我发觉自己的记忆力明显下降,思维也变得迟钝,感觉整个人都处在一个很不对劲的状态,几经挣扎,我决定放弃服药。没想到的是停药几天,恐慌与不安的情绪又扑面而来,甚至比之前更强烈。

无奈下,我只能继续服药来维持自己的状况。相比之下,百忧解是我吃过多种抗抑郁药中副作用最小的,效果也是较为明显的。在一年多的服药期间,我曾多次停药,但没过多少日子症状就会再次复发,并且症状更加严重,最后导致出门在外,身上都要随身携带这种药。

治抑郁症的费用是相当高的,就连吃药的费用可能就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甚至更多,更别说心理咨询的费用了。高额的医药费用,也是我非常头痛的事情,家里对自己的情况根本不相信,以为是找借口多要钱用,所以给的钱也是有限的。一次暑假,我带着从堂姐那借来的钱,来到上海同济医院,看了心理门诊,并且还去了当地的心理咨询中心,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钱所省无几,除了拿几盒药、几本书外,心理的折磨和症状没有任何改变,灰头土脸的失望而归。

都说久病成良医,但在心理疾病的相关知识上关注越多,有时反而自己的问题、障碍就越多。由于自己没有健康的心理防线,对于网络或书本杂刊上,所看到的各种心理疾病的介绍,都会和自己的症状对照,令自己完全陷入对号入座中,甚至在电视上或听到某人的一句话,都会让自己落入极度的恐惧中,更可怕的是,我总是控制不住去感觉、去想自己,有没有幻听、有没有幻觉的症状,同学们有没有在背后说我闲话,有没有人想害我等等,越是害怕自己会精神分裂,就越是控制不住去联想、体验精神分裂的症状。

我在求助过程中,还遇到比较大的困惑,就是医院和心理咨询中心的理念上有很多冲突,比如:医院主张药物,而心理咨询中心则主张心理疏导。在方法和理念上,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搞得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撞来撞去。无奈之下,我没有办法,只好一边求助,一边自己寻找答案,庆幸的是,这个过程便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人生起起落落,多少谷底在等着我们逾越,现在回过头看自己从谷底走出来,对生命的理解更加深刻、更加全面。无论经历怎样的痛苦,生命本身都在忠诚的为我们寻找解脱的出路,都在帮助我们把负面转为正向和光明。

大学时光转瞬即逝,在接受药物医治的过程中,我越来越依赖药物,并且剂量也慢慢增加,我意识到药物无法从根本上消除我的问题。我想“心病终须心药医”。

眼看就要毕业,但我当时的状态显然无法融入社会,焦虑的心情好比雪上加霜,令我再次陷入绝望。

现在想想,也许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为你开启一扇窗。就在绝望之时,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力量,心想:“反正已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救自己算了,大不了一死了之”。我开始大量阅读专业的心理书籍,其中有两本书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一本是《奇迹课程》,作者是美国从事医学心理的两位心理专家海伦•舒曼和威廉•赛佛;另一本是《心灵的处方》,是德国的两位著名心理专家,多丽斯•沃尔夫和罗尔夫•梅尔克勒所著。在反复研读这两本书后,我试着去实践书中的一些练习。每天早晨5点钟,都坚持到学校的操场上去跑半个小时,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开始练习呼吸放松,我发现一段时间后,自己的视力越来越好了,而且身体肌肉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了,这极大的鼓励了我。之后,一次助缘我接触到《生命的重建》这本书,可以说,这本书开启了我生命新的篇章,使我走上了助己助人的光明道路。

这本书是美国著名心灵导师露易丝•海所著。她曾患有癌症,但在他人帮助和自己的努力下,最终战胜了癌症。书中讲述了一些较为具体改变自己的方法。当我看完此书后,内心倍受鼓舞和感动,泪水一次次夺眶而出,感觉这本书就是我的及时雨。书中有些个案的症状就像是在说自己,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我想癌症都能治好,还有那些遭遇各种心理痛苦的人也都成功的蜕变,那我的抑郁症也一定可以治好。

改变的过程,总会走一些弯路,我反复研读《生命的重建》这本书,并依照书中的一些誓言句子去练习,几个星期后,我发现自己的恐惧思想好像减少了,这给了我很大信心,说明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大方向是没错的,这对我来说已是不小的收获。

可坚持练习一段时间后,我感觉自己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经过反复研究,我找出了问题,书中誓言的句子对我来说,不完全具有针对性,我想如果能找出对自己症状吻合的句子,一定会效果显著。一个星期后,我总结了几个适合自己练习的句子,如:“我放弃在我意识中制造担心和害怕的旧思想,我现在接受人们对我总是很友好,我完全的安全”,“我放弃各种担心和害怕,在我生命中没有万一,在我生命中发生的只有对的和好的”、“我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是我的旧思想造成的,我现在决定放弃”。当时觉得这些句子很好笑,但我还是坚持练习,正是露易丝•海那种永不服输的精神一直在支持着我。起初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效果,甚至感觉是在自欺欺人,但随着练习时间的加大,感觉自己的消极、恐惧思想一点点在减少,并且体会到在不同情景下练习有不同效果,尤其是早晨一边跑步一边大声宣读句子,效果更加明显。

白天除了誓言练习外,我还大量的研习儒、释、道思想,以及各种心理疗法。晚上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练习“静坐”。开始的时候真是非常痛苦,闭上眼坐下来,脑子里的害怕念头反而更多,就像有个马蜂窝一样嘈杂不停,并且在静坐的练习上,也有一定的疑虑和担忧,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担心会被同学说是邪门歪教,搞得自己百感焦虑。

无论用什么方法练习,开始都会遇到阻碍和困难,“冥想”也不例外,躺在床上想象一幅安全画面,自己身处其中,在这个环境中,我是主宰者。往往预期的想象和实际总是有差距,恐惧和不安全的画面总是会不断的冒出来,打破平静,反反复复的出现。但反复的研习和实践,我慢慢地对这种内心波动,掌握了应对的方法和技巧,自己也逐渐地能较好的接受一切,并坚定地持续练习。尝试过很多方法,最后我发现催眠法、冥想、誓言练习和呼吸练习效果非常好。

在选择了有效的训练方法后,我非常精进的用功练习,自我调整心态,每天坚持从不懈怠。改变的过程是缓慢的,坚持的过程是痛苦的,尤其是刚开始停药时那种痛苦,就像一个人身处在黑洞里,没有一丝光明,你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充满恐惧。但随着持续努力的练习,发现自己在没有药物的控制下,也能够入睡了,这令我非常的惊喜,激励着我能继续地坚持下去。

“所有的努力都不会付之东流,只要努力终会获得回报”,这句话我现在坚信不疑。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在新华书店看书,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感觉长时间扣在头上的东西一下子没了,思维也清晰了,眼睛也变得明亮了。回来的路上天上虽飘落着阴雨,但对我来说是那么的平静与柔润,这种感觉在爆发抑郁症之前都从未有过。心变得像黎明时山中的湖水一样静谧,周遭人和物也是那么的和谐与自然。感觉心静得可以倒映出周遭的一景一物,仿佛细看的人可以澈见它的深处,整个人完全融入了这种平和、宁静与安详,我知道这是我的重生之刻。

助人之路,探索内在秘密

回顾大学的几年里,有辛酸与苦涩,更有磨练与成长,经历了多少次的绝望和打击,走过那种种痛苦,内心真是感慨万千。在面对抑郁、探究内在以及坚持不懈的努力后,最后终于走出了抑郁,重见天日。我暗自立誓,决定全心投入心理救助的事业中,一方面原因是,了解到还有许多在痛苦中挣扎的朋友,还没有找到出路;另一方面是自己的这段心路历程促使我要继续探索内在的秘密不断成长。

毕业后我全身心钻研心理学,决定终身从事心理研究与实践。在中科院心理研究所潜心研修心理学,并跟随国内外顶级催眠大师廖阅鹏、艾瑞克森的大弟子斯蒂芬•吉利根学习催眠疗法,也在香港进修自然医学顺势疗法、音乐疗法。

在北京从事多年心理咨询工作,为更有效的帮助患者走出内心低谷,重塑自己,我已亲身经历和体悟,结合当代心理学流派以及儒、释、道的思想,创立了“心灵重塑疗法”,使诸多患者从抑郁、强迫、焦虑、恐惧等神经症中成功地走了出来,获得新生。

一些患者向我咨询,我告诉他们我经验到的疗愈方法,建议他们在理解的基础上按照方法持之以恒的去练习,有的人迎接到了光明,但也有的人仍然在黑暗中徘徊。了解清楚原为,我给他们讲述了佛陀的一个故事——《自己走这条路》,如果你听闻了一种方法或是一种理论你觉得是正确的、有效的,但最后没有身体力行的去实践,那么这种理论或方法永远不会在你身上产生奇迹。无论任何方法都要自己去经验后,才能属于自己的,才会体会到收获的喜悦。如果我们只是听闻了、思考了、并没有运用,那这种方法再好再有效也永远是别人的方法,奇迹也永远只会在别人身上实现,自己永远经验不到方法带来的成果。

路是自己走的,如果你向前迈一小步,目标就缩短一大步;如果你走完全程,就到达了最终目标。我就是这样一步步坚持地走下来的,只要坚持按照正确的方法去实践,就一定可以到达成功的彼岸,看到雨后的彩虹。

多年来从事心理咨询我深深地感悟到,心理咨询是一项光明的事业,这是因为它承受着生命的份量。我能够走上心灵救助这条路,是因为我经验到心理咨询承担生命的过程。我心怀感恩,庆幸自己用亲身的经历感悟到,自助助人的生命艺术。也正因如此,我更懂得如何用“生命”去温暖“生命”,用“心”支撑“心”的道理。心灵救助不是用道理来帮人解脱,而是用生命的力量彼此支持,用人天性的力量“爱”来推动人的成长。 

破解心理问题的两个复杂性

当时在自我疗愈的过程中,令我非常害怕的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遗传论,另一个是内因性抑郁症,这两者在当时康复率都是非常低的。对于这两个问题,学术界也一直是争论不休。

对于“遗传”因素,很多医院的心理医生都比较关注,这令我当时非常害怕,在我母亲家族中,我二姨患有精神病,还有一个表舅从北京进修学习回家后,莫名其妙的精神失常了。很多心理医生,会对患者进行问卷调查,如果这位患者家族有精神疾病史,那么他就会被帖上潜在的“遗传”标签,其实他们并没有做“基因检测”,所下结论也是不科学的推论,也并不符合心理的发展特点。

美国新一代权威心理学家Helen Schucman 和William Thetford的研究中表明:“我们所有的心理痛苦都是来自过去形成的思想”。“所谓心理疾病的遗传性,是指成长经历中家庭环境、人际关系模式、教育方式等因素有沿袭和传递现象,不健康的关系在不同的代际传递,同样的家庭关系模式、思想观念、氛围往往造成家族里出现同样的心理问题。很多心理疾病并没有发现生物学所指的基因遗传性,而遗传性也只不过是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模式传承而已”。也就是说我们的抑郁、焦虑及恐惧等情绪模式,是后天习得的思想观念,是我们过去的成长经历负面的积累所致。

我的童年是可悲的,但以现在来看它也是我生命中要学习的课题,是有意义的。我成长在一个充满愤怒和暴力的家庭。父母都是乡村教师,父亲的脾气非常暴躁,而母亲性格温和。在我记忆里,直到上大学前都经常被父亲打骂。每当父亲遇有不顺心的事或是喝得醉熏熏的回来,都会找茬打骂母亲,而我也逃脱不了被责骂。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最大的幸福就是我和母亲不被打骂。

生活中,父亲对我非常严厉,要求我做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并且还会拿我和别的孩子比较。我要是犯了一点小错误或是做的不符合他要求,下场不是打就是骂,有的时候还会牵连到母亲。那个时候我非常害怕看父亲的眼睛,就连父亲的举手投足都会让我胆战心惊。在我的记忆里童年没有任何快乐可言,都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的,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快乐,还是那点快乐早已被紧张、害怕的情绪所掩埋。现在我知道,恐惧和不安的种子早在这个时期,就已深深地扎根于我的内心。

由于对父亲的惧怕,我做事说话都特别的小心谨慎,生怕有什么疏忽,即便如此,也还是难逃严厉的责骂。父亲从来没有夸奖或肯定过我,我曾努力去表现自己来赢得父亲的赞赏,但结果是,我考了第一名父亲也没有任何表扬和鼓励的话,就只是说一句:“这还像个样子”。我常常觉得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引发父亲的怒火,甚至会认为父亲对母亲的粗暴也和自己有关系。

童年的我性格孤僻、内心自卑,没有真正的玩伴,看着其他小朋友一起玩闹,我只有在一旁羡慕的份,有时通过给小朋友买好吃的讨好才能同他们玩耍。这令我在意识里更加印证了自己“不够好”的事实。这种对自我的不认可与不接纳一直深深的影响着我,最终导致我高考后突然爆发抑郁、强迫。

正是美国心理学界的新论点,让我深刻地反思自己的成长经历,使我认清自己的问题早在童年时就埋下了种子,只是积累到高考后导致症状全面爆发。所谓“遗传论”的说法,在我得到理论与实际的结合后完全瓦解。我们在没有健全的心理防御机制时,思想、情绪、情感以及性格都会受到成长经历、家庭教育和环境所影响。

“遗传论”真是害人不浅,似乎暗示着这种病是治不好的。很多抑郁症或是强迫症等神经症患者,为此背负沉重的枷锁无法自拔。多年来从事心理咨询,我遇到太多被归类化或是被疑似遗传的患者,这无疑对他们本就脆弱的心又是重重的一击。抑郁症本身并不可怕,但如果当一个人丧失了求治的信心,那才是可怕的。期待今后心理的问卷测评,能合理地改变一下或积极地解释家族病史这一块,心理医生也应高度注意自己言语,至少不要给患者造成新的负担。

我认为家族病史的查询,对治抑郁症来说,没有积极的作用,过去的可以作为了解,但不是关键,重要的是当下。如果做家族病史的调查,我敢说绝大多数人的家族系统中,都能找出那么一两个有精神疾病或是沾边的人。

当我们去查找时,我们往往能在七大姑八大姨,上一代或是上上代中找到。这是不是就意味着遗传性呢?假使如此,为什么有的人好好的,而我们却有了问题?难道是我们存在某种基因缺陷或者说我们点背赶上了?假设是这样,但新的问题产生了,为什么过去我们好好的,现在就不行了?还有太多的疑团••••••,如果按照所谓“遗传论”的方面去推论,根本无法解释清楚,矛盾重重。我认为真正的科学是合理的,是能解释清楚的,而不是相反。

再一个就是“内因性抑郁症”难以康复且时常复发,对此,心理医生通常是借助药物来控制症状。对于一些心理疗法,往往显得苍白无力。有些心理医生认为,“内因性抑郁症”是性格或者说是气质类型所决定的,且无法改变,除了药物的维持没有更好的方法。这在我当时非常恐惧。因为当初我的抑郁爆发就是没有具体的诱发事件,一般来说,这类状况都会被划为“内因性抑郁症”。但我不甘心,癌症都能治好,甚至精神分裂在国外都有无数治好的案例,我想即使是“内因性抑郁症”还会比这些疾病都严重吗?我不断给自己这样打气。

在持续探索中,我印证了自己的观点,正如美国心理创伤协会经过多年的临床研究最终得出的结论:“内因性抑郁症同多数的心理问题一样,都是由成长经历、环境、及教育方式所造成的,且是完全可以痊愈的,并指出性格特征或气质类型与心理疾病没有必然关系,性格也绝不是先天固有的,后天的成长才是塑造的土壤,因此性格也是完全可以改变的”,这令我如释重负。也就是说,不管是哪种类型的抑郁或是其他的心理问题,都是一个长期的情绪积累所致,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们知道性格的改变不是轻松的,一个人的气质类型或性格形成,是成长的环境、教育和所经历的生活事件等因素塑造起来的,尽管如此,但也是完全可以改变的。记得以前在美国心理学大师斯考特•派克的一本著作上看过这样一个故事:

美国有一个家庭,男孩的爸爸是名外科手术大夫,爸爸敏感多疑;性格内向,做事情严谨认真,完美主义。妈妈是搞化学试剂的,平时言语也很少。男孩受爸爸影响很大,不仅做事情的风格和性格相象,而且男孩心理暗暗的励志以后也要象爸爸一样,做一名外科手术大夫拯救病人,但不幸的是,在男孩15岁那年,爸爸在一次车祸中离开了他,这次意外给男孩内心造成了巨大打击,两年的时间里他把自己完全给封闭了,每天都是抑郁寡欢,性格变的更加内向,他开始仇恨这个世界,仇恨周围的人,他认为上帝对他不公平。后来男孩的妈妈认识了一个百老汇的演员,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结婚了,同男孩的亲生父亲大不相同的是,他的继父是一个非常开朗又很风趣的人,继父为了能让男孩改变这种心境,经常带男孩去观看各种演出,给他讲励志故事,受继父的影响,渐渐男孩的心理产生了变化,变的越来越开朗,并逐渐的迷恋上戏剧,在继父的鼓励下,后来这个男孩成为了百老汇有名的风趣幽默大师。

故事中的男孩,就是美国心理学大师斯考特•派克的好朋友,如果这个男孩的亲生父亲没有去世的话,很可能他会像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名外科手术大夫,在没有其他的变故下,他的性格也很可能像父亲一样敏感多疑••••••。

一个人的气质类型与性格不是一成不变的,在生活中经历了一些变故或遭遇一些打击都是会发生相应变化的。一个积极开朗的人在遭遇了一些挫败后,想想看,他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

人的心理好比一根皮筋,在心理积累了过多的负面情绪和消极思想时,就会像皮筋被不断的拉伸,直至极限长度发生变形或断裂。皮筋固然是有弹性的,但这种弹性是有限度的。我们的心理也是一样,它可以承载和消化来自外界的压力和自身的消极思想,但心理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无限的承载,一旦负面情绪累积超出了我们的心理荷载,具体的症状就会表现出来。抑郁症、强迫症等神经症就是这样的一个长期积累所致。如果我们运用积极、正面、爱的思想滋养我们的内心,我们的心灵就会像,重新呈现一根有良好弹性和张力的皮筋。从中医和心理学的理念来说,身心是一体的,70%以上的身体疾病都于人的心态密不可分。

我发现在诸多患者中,存在着相同的问题,他们会把生活中普遍性的焦虑、抑郁情绪视为不正常的,担心自己的不好情绪是抑郁症或焦虑症等心理疾病的一种表现,不断地给自己贴上抑郁症等心理问题的标签,反而强化了情绪的波动,变得愈加惶恐不安,加重了症状。有很多人也会到网上或一些书刊上了解抑郁等相关指标,结果越是关注那些负面的情绪和症状,就越是会拿自己与其对照,其演变的模式就是

   

最后他们陷入恶性循环的模式里,不断地验证对照,结果他们真的有了这些问题。这是不断强化、增长的结果。

就像一些失眠症患者,本来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如果及时正确的调节,便可很快恢复,遗憾的是错误的认知强化了症状,过分的关注睡眠,导致焦虑,而焦虑又导致他入睡困难,入睡困难又再次加剧焦虑担心,结果是越焦虑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焦虑,不断地验证强化。由害怕失眠而变成真的失眠。心理学相关知识是给人以帮助,而不是让我们用这些知识、或标准约束我们的心灵。

无论是哪一种心理困境,我们都可以选择以一颗平衡而开放的心接受新的思想,用信任的心相信自己有自愈的能力,用恒久的心坚持自己的信念。用“理解”、“接纳”、“坚持” 三心合一的力量,那么天下就没有不可逾越的心理障碍。我相信无论你是哪种心理疾苦,都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科学方法。

当然我们现在运用的疗法“心灵重塑疗法”,是结合了大量临床案例所凝结出的有效、快速、科学的方法,如果你有这样或那样的心理问题,请同我们联系,我们可以让你的“心”回归安定。我们虽没有灵丹妙药让你立刻消失痛苦,但我们有一颗“爱”和“支撑”的心给你力量,有一种科学、实操的方法,帮助你走出黑暗的低谷。

结束语

在探寻自我拯救的漫长期间里,曾读过(A Course In Miracles)中文译名《奇迹课程》,作者是美国研究医学心理学的两位杰出的心理学家海伦•舒曼与威廉•赛佛,这本书一经出版便轰动了全美书籍,此书给了我很大的启示和帮助,在书中,写着这样一段话“我们的心理问题和思想模式都是来自于我们的过去,只有放弃过去的,接受新的思想,才有真正的解脱”。

每个人心理问题的产生,都可能有着各种复杂的原因,也许你的问题是童年成长过程中积累的,也许是你生活中遭遇了某个或某些对你具有重大影响的事件••••••。引起我们产生心理问题的原因无所不有,也许你认为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复杂严重,也许你还在为自己的问题怨天尤人,或者你曾求助过多位的心理医生或尝试过多种方法最后无效而感到无助,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些都可以成为过去,健康和快乐才是我们的天性。如今,有了方法你就能到达光明的彼岸,请敞开你的内心,我们可以帮助你摆脱痛苦的羁绊重塑新的人生。过去的我,就是现在的你,现在的我,就是明天的你。我做到了,我的很多学员也做到了。

愿你拥有健康、快乐、安详的人生!

 

文:李宏夫